他从小也是被娇贵着养大的,虽说武力智谋比常人多上甚多,但却是没做过伺候人的活儿的。
但这几天伺候下来,他竟也没觉出厌烦来。
这几天吃了不少豆腐,吃的他压下去的情火不停地往上窜,这才今天没忍住,嘴上讨了个便宜。
但这便宜也没讨好,反倒让自己心里藏着的人把自己看轻浮了。
秦子义心里的念头转了一圈,有了主意,他道:“我也就是跟你才会这般说,你看看外面,我跟谁这才调笑过了?”
江落青听了他的话,心里一想还真是这样,秦子义之前的确也只有在他面前时会放松一些,虽然那时候秦子义往往态度很撩闲,但那的确是放松的。
只听秦子义继续道:“你救我,而且不止一次,我对你还端着那些姿态干什么?”
江落青接话:“所以这样子还真是你私底下的样子?这公子哥儿的作风?”
秦子义一噎,叹口气无奈道:“方才跟你开个玩笑,挤兑你一下罢了,较什么真?”
江落青挑挑眉,勾可了下嘴角道:“也的确没什么好较真的。”
他溜溜达达的逗了秦子义这个平常十分沉稳的人一圈,这会儿心情很好的打了个哈欠,眨了下眼睛道:“我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