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大哥已育有一子一女,所以母亲父亲也不急他,未曾给他安排过人,只让他找个自己舒心的。
他这人又不开窍,这才刚才一看那图就反应这般大,实在是因为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也幸亏他毁的及时,要不然好奇心一来,再把那画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上面的人竟是两个男人!
江落青这边把东西毁了,秦子义那边还不知道呢。
秦子义坐在书房里,一手捏着今天新鲜出炉的槐花糕,一手画着龙阳十八式,面上端的表情还是十分冷静,压根不知道自己辛苦画出来的东西被人直接震成碎末了。
其实秦子义最初往江落青书架话本里塞的是别人画的,他觉得自己画这东西掉份,十分没意思。
但书送去江落青哪儿没多久他自己又后悔了,赶紧让人乘着没人注意把东西拿出来,自己装了一本书,画了几张装进去之后,才把书送回去了。
秦子义拿着朱笔在画上波光流转勾魂夺魄的那双眼睛旁,点了了一点朱砂痣。
点完,又没忍住用朱砂描了几下这细长的眼睛,画完之后他点点头,把画随手揉成一团,点火烧了,全然看不出之前对那副画小心翼翼的模样。
旁边伺候的下人眼观鼻鼻观心,沉默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