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啊,不像是匆忙准备。药粉吹针都准备好了,可惜你是话本看多了,这东西没有内力催动,压根连一把菜刀都不如。”
他这话出来,刚才还在轻轻颤抖的青针忽然停下来,他抬头看着江落青,一双眼睛通红,里面是疯狂,他低声道:“所以公子你是不打算原谅我了对吧?”
他说着从地上缓缓站起来,他见江落青没说话,于是自顾自的讽刺的笑道:“你在我这儿装什么呢?主子自己把你放弃了,就跟院子里那些人一样。主子对你没兴趣了,你还因为你能一句话就要了我的命?”
他说着忽然朝江落青扑过去,江落青以为他是要打人,所以旋身想躲过,结果才躲到一半,腰腹和手就被紧紧搂住了。
青针喘着气抱着江落青,他越看眼前细白的脖子,心里越痒,鬼使神差的忘记了想要报复的心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细滑雪白的脖颈。
江落青身子猛地一僵,他手上用力,本来为了好看做的特别薄的杯子就碎了,碎片割的他满手伤痕,甚至有碎片还陷在肉里。
杯子是在他的手跟桌子间碎掉的,他的手成为了缓冲,导致这声音并没有多大。
脖子那里是炙热的呼吸,有手在他的胳膊和腰上游移,甚至还要有往上的趋势。
江落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