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空白,不停触碰脖子的柔软,这并不是很好的一种体验,对于他来说甚至过于毛骨悚然了。
他满是伤口的手不停的留着血,他手上捏着薄薄的瓷片。
青针深深嗅了一下眼前的脖颈,他几乎称得上是心神迷醉般的叹息道:“真甜。”
话音未落,只听轻轻的噗呲一声,他的声音就停住了。
江落青捏着碎片用力往外一划拉,血就喷出来了。溅湿了他半张面孔,刚才撑着他力气不够紧紧抱着他的人这会儿已经捂着被隔断的喉咙倒在地上了
一双眼睛死死睁着,眼球突出像是要记住眼前这个杀死他的人,又好似是还在眷恋着眼前这人的容貌。
江落青抬脚走到床边坐下,他皱着眉,嘴里吸着气把手上的杯子碎片拿出来,床头里还放着之前用来收拾他腿伤的伤药,他拿来敷在自己手上,他动作十分小心,然后慢慢用布条把手缠了一圈又一圈,把手缠的严严实实。
今晚发生这种事情他感觉很疲惫,连稍微收拾一下地上人的心思都没有,他床单扯下来盖在地上的人身上,然后倒在床上盖着被子睡了。
第二天黛木熟练的端着洗漱用的东西推门而入,这两天都是他自己推门进去的,江落青并不会锁门。
他看到床上的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