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一块肉要放坏了一样。
黛木还是没忍住,他道:“公子,敢问,青针是怎么死的?”
江落青想到昨天的事情,他皱了下眉头,头上的梳子就停了。
他道:“继续梳,我杀的。”
黛木看着手中乌黑柔软的头发,听人说头发软的性子也是温柔的,怎么这个人说杀人能这么冷漠呢?
黛木鼓起勇气,“那,您为何要杀青针?”
江落青眼神微冷,他道:“手脚不合规矩,执迷不悟,我就了结他了。”他说着转头看黛木道:“怎么,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黛木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一定笑得很丑,他勉强道:“就是想知道他做了什么惹怒您了而已。”
江落青实在不想提,他转回身,背对着黛木漫不经心道:“不是大事儿。”
黛木心里发凉,不是大事儿?既然不是大事,那为什么非得要青针的命?
青针明明伺候他很久了,却照样因为不是“大事儿”的事被啥了。
其实他对于青针的死并没有过多的悲痛,甚至隐隐有些高兴。但他这会儿沉默忧虑的心情也不是装的。
他和青针一起伺候这位公子,时间都一样,青针因为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