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哪里疼。”
鸩书看着他眼里的惊讶,也不急,慢条斯理的道:“等你察觉哪里有问题,那就晚了。”
江落青一噎,垂眼,毕竟他不是大夫,所以还是不争,他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鸩书闻言把思绪从药材上拉回来,他一抬眼,就看到那个一直微抬的脑袋委委屈屈的低下去,没了侠士风范,眼睛不停的眨着,纤长浓黑的睫毛不停的扑扇,时不时露出下面好像永远动干净的泛着水迹的眼睛,看起来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冷漠清俊感,倒像是个孩子了。
江落青眼睛里进了只小虫子,这会儿拼命眨了好多下,这才把虫子眨出来了,这感觉真心不舒服,已经是秋天了,这些虫子在做最后反扑,他曲起食指揉了揉眼尾,又眨了两下,眼前的景象才清晰起来。
他对直勾勾看着他的鸩书道:“你有什么办法止住没?”
鸩书保守道:“暂时没有。”他看了眼这四周围重重叠叠的青山,安慰道:“这里虽说是险境,但草木长势都很不错,路上要是恰好能碰上对症的药草,我就给你治。”
他都这么说了,江落青自然也没什么好再说的,点点头,两人启程出发。
从大河边往上走,一直走到最上面那条小瀑布的地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