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了往山上走的路,两人入了山林。
进山之后,江落青才算真正清楚为什么这里会被称作险境了。
刚进入山林,在边缘的时候还算好的,等入了夜,真的是什么都防不胜防,各种虫子,野兽,悉悉索索的蛇,江落青都不想回忆第一天晚上什么都没准备他们是在林子里怎么度过的。
第二天两人伤痕累累,天亮了第一件事就是加快脚步,还有在路上找草药,能够防着那些细小蚊虫的草药。
幸而他们运起不错,中午的时候就找到了,那草药味道大,两人一人怀里揣了一堆,身上全是那种味道也不介意。
江落青手里拿着短剑走在前面,忽的手一抬,斜劈在了横在他们头上的树干上。
“吧嗒——”一小块东西掉在地上,鸩书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半圆形的肉块,上面有两根透明的獠牙,毒液在獠牙上半落不落的坠着。抬脚把那东西踢进一旁的草丛里,他跟在江落青身后继续走。
谁走前面这种事情,是江落青拍板决定的,他有武器又有内力,而鸩书在他眼里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大夫,在前面出什么事儿了就不好了。
鸩书不擅长与人争辩,所以也就没反驳他,只跟在他身后走,替他注意着周围。
江落青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