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说耍就耍?”
江落青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是直起来,从鸩书身上离开了。
温热的身体忽然离开,鸩书觉得有些冷,不自觉手就揽上江落青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拽了拽。
江落青坐的不稳,一下子跌过去,他抬眼就看到鸩书有些无措又尴尬的表情,心里的不高兴瞬间就只剩了笑意,他也不起来,就躺在鸩书怀里,好整以暇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些冷了。”鸩书耳朵通红,他抿了抿嘴,心如擂鼓,他的胳膊暗暗用劲儿,把人往怀里揽,最后下巴放在江落青的头上,舒服的叹了口气,不动了。
江落青直觉他们这样不对,但感觉还挺不错,他并不想离开。脸上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他动了动,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鸩书怀里不动了。
鸩书僵硬的就跟被吓住装死的羊一样,这下不止耳朵红了,他脸上也飘了红,恢复过来,默不作声的红着脸把人抱得更紧了。
窗户开着,他们两个人沉默的享受着,并没注意到窗外有人来了又离开。
斐济站在屋檐下,面上没了往常的温和笑意,他现在真的是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刚才的一幕幕在他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回放,斐济头一次感觉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