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粗活,这我怎么能让你来动手呢”她有着这个年纪的妇人该有的唠叨和烂好心,说着自己认为最好的话。
江落青听她这么认真的嘱咐自己,也说不上烦就是有些微的失落,母亲从没这么跟他说过话。
永远都是点到即止的关心,好像从来都是温和柔弱的,温和的甚至有些敷衍冷漠。
哦,也不对。毕竟母亲也是亲自大张旗鼓的为那个跟他长得像的祈福过,而且年年如此。母亲并不是冷漠,她也有感情,给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只不过到了自己这里,那感情已经分的差不多了,所以母亲只有在自己这里,才会点到即止。
嘴巴有些发苦,悄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不远处一直看着他的齐度神色一暗,喉头微动,手指在手心轻敲了两下,退出厨房去平复自己心里的躁动去了。
江落青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安静的听着身旁一身素衣的大娘说话。
之后几天齐度回到府邸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半夜了,带着一身的寒气动作尽量轻柔的推开江落青旁边的屋子进去倒头就睡。
十二月初,天气越来越冷,尤其是半夜那段时间,更深露重,江落青屋子里燃着上好的无烟银煤,即使这样,一靠近门口,胳膊上还是会起疙瘩。
江落青听到那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