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被压低的脚步声,伸手把门打开。
屋子里的光线顺着台阶铺散出去,温暖的光落在齐度身上,齐度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江落青,下意识的笑了一下,“你还没睡啊。”他干巴巴的道,嘴里随着说话呼出的白雾消弭在冰冷的空间里。
江落青披着外衣站在门口看齐度道:“你这几天很忙?”
“差不多吧。”齐度舔了下干燥的嘴唇,有着薄茧的手指不自觉的磨搓着,“这几天不太平,估计没多久我又要离京了。”
他两步上前,走上台阶,隔着门坎跟江落青说话,刚才是江落青俯视他,这会儿两个人却全然变了,成了他俯视江落青。
心里舒坦了一些,齐度脸上并没表现出来,一直紧绷的脊背放松下来,斜靠在门槛上,即使这样,他还是比江落青高一些。
他舔了舔自己的两颗虎牙,问江落青,“你呢,之后是打算待在京都还是出去继续行侠仗义?”
“什么行侠仗义。”江落青的目光放空,出口的话却是讽刺,“不过又是一个利益交织的地方罢了。”
“我也不知道。”他对齐度道:“我也不知道我之后该去哪儿。好像你说的这两个地方我都不能待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待的,不过一个有斐济,一个有江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