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弱,你也是真傲,怎么到现在就成了这样?”
江落青垂眼道:“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总比年少轻狂来的强。”
“其实我的本性从没变过,我依旧怕高,依旧胆小,但是这些我早就能忍住了。”齐度侧头看着江落青,手指忍不住抠住手底下的墙边,“我是为了齐家,为了别人而变成这样,不得不这样,在这京都之中,身不由己之事多了去了,我生在齐家,这是我该做,必做的事情。”
“你呢?你从小在外长大,不受京都束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江落青被问住了,他想了想,认真解释,“天下间并不是只有京都才有束缚,其他地方也有,而且对于很多江湖中人来说,丞相之子并不代表什么。傲气有时候,也并没什么好处。”
齐度收回目光,淡淡道:“是吗。”他呼出一口气,手抬起搓了搓头发,笑道:“是我狭隘了。”
“没什么,只是你没经历过而已。”江落青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很平淡,“不知者无罪。”
齐度诧异道:“一两句话还有罪无罪,你真是……”
江落青眨了下眼睛遮住里面随着谈话而不停翻涌的情绪,顷刻间恢复如常,他拍了下齐度肩膀,把人直接推下围墙,紧跟着自己也跳下去,他笑着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