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齐度的后脑勺道:“走!今晚不醉不归!”
齐度眼睛微微一亮,“好!”
两人喝了半夜,最后醉倒的却是齐度。
江落青在西边过的冬,那里并没有多少风雪,但是湿冷是浸骨子的,不得已大家只能喝酒暖身体,时间一长,也就不容易醉了。
他的酒量就是在那时候练出来的,而且他今晚也不想醉。
推了推桌上已经醉倒红着脸皱眉嘟囔的齐度,见人没醒,就付了钱自己扶着人慢慢往外边走,走到一半又想起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了,这时候把齐度送去齐家不太好,于是转了方向往客栈走。
这个时候还开着的客栈真不多,他找了许久才找到一家,要了两间屋子,随便给齐度擦了脸,扒了外衣就把人送到床上去了。
齐度醉的走路都七扭八歪的,这时候被扒了衣服按在床上也是醉红着脸咂咂嘴抠抠自己的肚子继续睡。
夜里有些凉,江落青就没给他脱中衣,见他翻身就睡,抬手给人把被子盖上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齐度头疼的醒来,跟上来敲门送饭的小二面面相觑,等问清楚之后他就去隔壁敲门了,敲了一会儿没人应,他眉头一皱干脆推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旁边的小二把东西放好了,这才慢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