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个月的忙碌,他身上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肌肉。他现在身体的轮廓,只会比以前更好看。
顾宝羞怯地咬唇,目光始终没敢和裴廷对上,他双手用力扶着裴廷身下皮椅的扶手,把人转过来面朝着自己,然后霸王硬上弓般,他碰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标。
裴廷重重地抽了口气,他大概觉得顾宝是疯了,也能也没想到顾宝真能干下这种事。
顾宝偏偏干了,不止碰了,脸还往那处一凑。
他发出了难受的哽咽声,是喉咙深处的不适,顾宝的手指像拆礼物一样,拨开了裴廷的衬衣,肆无忌惮地摸上裴廷的腰腹,感受着肌肉紧绷时的硬度。
顾宝从没做过这种事,生涩和红晕遍布他的脸颊,然后他被掐着脸推开了,口水从他的唇齿淌至下巴,晶莹的折射。
裴廷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咬肌僵硬着,脖子上的血管都隆起着:“顾宝,你是不是疯了。”
顾宝用手背蹭掉了下巴的口水,然后掰开了裴廷的手,重新凑了上去。
纪图说得对,没有男人会讨厌这个。那时裴廷将他掰弯,让他生理上能够接受男人,靠得也是这个。
顾宝曾经做过一款甜品,是粉色的棒冰,从头部开始吃,是最艰难的,可是完全含入过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