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辞镜连着屋子里的窗户一同飞出去了。
这动静引来屋主人询问:“姑娘,你没事吧?”
梵音赶紧收回自己踹出去的那只脚, 冲着屋外道:“没事没事,就是见着一只老鼠,我在打老鼠。”
“老鼠?”妇人的声音有些疑惑:“我先前收拾屋子的时候倒是没瞧见, 要不我进来帮你捉了?”
“呃,不用了,我刚刚已经打死了那只老鼠。”梵音回答。
妇人没再坚持,只叮嘱了句:“那姑娘你有事尽管叫我。”
“好的,打扰到您了,您回房歇着吧。”梵音有些心虚的道。
屋外很快就想起了夫人打着哈欠走远的脚步声。
梵音这才赶紧往窗边看去。
狐狸已经不见了踪影,只余那被一同撞出去的窗叶还落在外边。
梵音把窗叶捡回去用法术安好,这才去外面找狐狸。
辞镜身上便是没有隐灵符,只要他想,也能完完全全掩藏自己的气息。没了血契,梵音想找到他还真有点困难。
梵音绕着村子走了大半圈都没看见狐狸。
想起自己那一脚,她心中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但是辞镜突然提出这么孟浪的要求,真不怨她反应过激。
“辞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