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躲我真不理你了。”梵音找了半天找不着人,心中不禁也有点恼了。
四周静悄悄的,镰刀似的弯月一般隐在乌云里,偶尔有风吹过,树叶间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数三声,你要是不出来,我以后绝不管你。”说完狠话,梵音就开始数:“一。”
树影摇曳,偶有一两声虫鸣响起,四下除了房屋和树木的影子,再无其他。
梵音攥紧了手心,继续数:“二。”
风吹得更大了些,树木枝桠摇晃,投在地上的影子变得凌乱起来。
辞镜一直没有出现,梵音也迟迟没有数出第三声。
静了很久,梵音闭上眼,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启唇:“三……”
她刚数出最后一个数,一股疾风掠来,卷起她压到了一旁的树干上。
梵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条件反射性的想挥一巴掌出去,但很快被人截住,顺势扣住手腕压在了头顶。
鼻尖窜入一股冰雪般沁凉的气息,倒是让她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来人是辞镜。
他居高临下睨着她,薄唇跟她相距不到三寸,呼吸间都是彼此的气息。
“从来没有人敢踹本座。”辞镜脸色很不好看。
梵音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却被他攥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