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其实在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梵音内心也是有点后知后觉的惊讶的。曾经她怕他怕得跟什么似的,但是现在也敢跟他闹脾气、跟他要求一个平等了。
自己对他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是因为知道他就是小狐狸了,所以潜意识里不再怕他吗?
梵音心口乱糟糟的,斥道:“你先放开!”
因为怕吵醒附近的村民,她刻意压低了声线,那股懊恼听起来就像是撒娇一样。
辞镜胸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他神色极其认真,眼底却有很明显的侵犯意味:“我又想亲你了。”
好似一个莽撞少年,羞涩却还不太会掩藏自己的心思,决定把它剖开时,所做的一切都是冲动而鲁莽的。
梵音这次没生气,她突然意识到,辞镜可能不太懂人界的恋爱法则,所以原本气他轻薄自己的那一点恼意,也跟着淡了下来,只道:“你知道那是代表什么吗?”
辞镜歪了歪头,神情纯粹而懵懂:“喜欢?”
梵音纠正他:“它建立起来的是一种关系,通俗而言,就是名分。”
狐狸动了一下耳朵,说:“我知道,我给你名分。”
梵音却摇头:“没有建立关系前,你对我而言,跟其他人没什么不同,我们都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