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事,暗暗筹划着什么。可他还未及有动作,关峰却带着昭行太子的骨灰回来了。
“是,”关峰没有半分迟疑,诚恳地说道:“属下按之前您的安排,与韦将军一直保持联络,那日本该三军共同夹击忠宁侯,可等到属下率军赶到时,却见韦将军与胡伯勇的人胶着而斗,已是两败俱伤,并未见忠宁侯的踪迹。”
“难道,真的是胡伯勇临时起意,又反水了?”何无顷微微颦眉,手中的茶盅轻轻地放到了石桌上,难道——真如赵擎烽回来后在圣驾前所说的那样,他是因行军过莽迷了路,所以才既未传信又从未与叛军相遇?
何无顷心中犹疑不定,而眼前这个他一手提拔起的小将句句所言,又确实与赵擎烽的话一一印证了。
他开始真的有些动摇,也许赵擎烽真的就是个打仗都能跑迷路的莽汉,这次能活着回来也仅仅是因为他运气好,胡伯勇反了水?
关峰一脸坦然的跪在那里,尽是对何无顷的服从。
何无顷沉思了良久后,终是稍稍放下心,亲自将关峰从地上扶起,安抚道:“这一趟,也辛苦你了。”
关峰闻言,再次拱手而拜:“未能完成大人的嘱托,末将不敢言辛苦。”
何无顷摆摆手,眼神中流露出满意之色:“此事原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