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你,是老夫失策,未能料到那胡伯勇居然还会再反……且华将军剿灭叛军,又带回了那昭行太子的骨灰,也是大功一件。”
“日后,龙甲营在将军手中,老夫也就放心了。”
关峰面色如旧的回答道:“末将必不会辜负大人的信任。”
无论何无顷究竟有没有放下对赵擎烽的怀疑,这位荒唐无用的忠宁侯依旧每天围着秦骏与秦渝打转讨好,带着他那来自西北的三千骑兵,打着护送圣驾的名义,随着那已逾万人的北巡之队,浩浩荡荡地自东方宣平门进入到大启的京城太平都之中。
秦浣不需掀开车帘,只静静地正坐于滚滚前行的马车中,闭着双目,便能想象出圣驾所经的,这太平都中每一条街道的模样。
他的耳畔是万民迎驾的齐呼声,那“万岁”“太平”的号子,在秦浣听来尤为刺耳。但他却还是一动不动,就那样听着听着,直到马车慢慢停下,前方传来大太监们的高声通报。
“吉王殿下到——”
秦浣睁开了双眼,他定定地望向前方,而后对一边伺候的德多说:“打开车帘。”
“主子,您这是?”德多疑惑的厉害,但是对上秦浣复杂隐忍的目光,他又不得不息声照做,将面前的车帘,一寸寸的打开。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