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擎烽额上稍稍揉开,而后再用软毛小刷铺展均匀。
如此三番之后,秦浣方觉得那黑青色的字迹被勉强遮掩住了,但他又怕待会到了太阳底下,亮光一照又会显出形来,于是便起身打算将房中半掩木窗全部打开,透进光来。可他刚挺了挺身子,就被赵擎烽又拉回了怀里。
“大早上的,你这又是要做什么不成?”秦浣心中歉疚未消,气势上也是弱的,赵擎烽趁机便挤了上去,在他的唇上轻蹭着,但也仅限于此,并没有再做什么。
秦浣微愣,却听赵擎烽笑道:“殿下放心,我再怎么胡闹也不会忘了今日的正事——如此,只当是殿下忙活了一通,我给殿下的谢礼罢了。”
“谢礼,”秦浣苦笑了一声,抬眼隔着一方铜镜,望着赵擎烽的额角:“那‘罪’字本就是因我而来,如今勉强遮住了,我哪里收得了这个谢。”
赵擎烽却摇了摇头,伸手拉开前襟,那结实的胸膛上却带着几道泛红的暧昧至极的抓痕,秦浣见状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再看了。
赵擎烽也不勉强,只是俯身又抱住秦浣,在他耳畔说道:“我知道殿下每次看到那个字,心中总是会难受,但是于我而言,无论是那个罪字还是这身上的红痕,都是殿下留给我的印迹,我都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