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浣皱眉刚想说什么,赵擎烽却打断了他继续说道:“甚至比起那些红痕,我更为珍惜这个‘罪’字。”
“当年殿下……当真狠心,把我从东宫送走后,半分念想都不曾留给我。”
“我知你是不想让我睹物思人,只盼着我能早日放下,早日忘记,”赵擎烽轻吻着秦浣的耳鬓,回忆着那段最为绝望的岁月:“殿下做得干净,我发疯似的去找,却再未找到一丝一毫与你有关的痕迹。”
“唯有这个‘罪’字,虽不是你亲手所刺,但确是因你而留的。”
“它刻在我额上,却让我心中安稳了下来。”
吾生余者漫漫,承君遗愿不敢早去。想至白发之年,或因忆短而梦中人面渐逝,但幸此印犹在,便可证昔年之谊,永生不忘。
秦浣听后双目泛红,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将泪意压下,他伸出双手拽住赵擎烽微敞地衣襟,埋首于他的胸前,张开微微颤抖着唇齿,在他的锁骨附近留下一片清晰的红痕。
“是,当年是我错了,烛华要给我谢礼,我却要赔你歉礼,”秦浣说着抬起头,伸手抚着那片红痕,犹带水泽的双眼望向赵擎烽:“我知这礼只赔一次确实太轻,那便从今日而始至黄泉而终,朝朝晨起之时都赔你一次可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