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几日的烦忧都消散了开来,最后,沈月绮郑重地看着雪晴,道:“囡囡,对于爹娘而言,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爹娘最大的期望就是你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你懂吗?”
“嗯!”雪晴点点头,同样郑重的道:“我知道了!娘,你和爹爹放心吧,再有什么事情我会主动和你们说,不会再闷在心里,让你们担心了!”
“这就对了!”钟珥点头,道:“有什么就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无论什么事情,总是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用过午膳之后,习惯了午睡的雪晴回梅香园休息去了,沈月绮亲手泡了一壶茶,和丈夫坐在炕几上,轻声道:“与晖,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看的?你觉得囡囡噩梦不断真是如青穗说的,是受了惊吓的吗?”
“如果是受惊导致的就好了,开两副安神药,再找人为她收收惊也就是了,怕就怕……”钟珥一脸的凝重,事关唯一的女儿,生性洒脱的他也难保持平常心。
“就怕不是受了惊吓,而是上天的预警。”沈月绮忧心忡忡的道,对女儿的担忧让她忽略了钟珥眼中的怀疑。
雪晴噩梦连连的事情是秦氏向沈月绮禀告的,而秦氏认为这或许和那日在香积潭的梅林,雪晴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她们的事情有关系,她这是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