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甚至将雪晴这几日的异样归结到了受惊和噩梦之上。
是的,无论雪晴多么的小心,但秦氏却还是觉察到了雪晴的不同,若不是雪晴看的眼神,对她依赖以及一些雪晴自己或许都没有留意到的小习惯依旧保留着的话,她说不得会怀疑自家姑娘被人掉了包。
作为母亲,沈月绮自然也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她没有像秦氏那么疑神疑鬼不是因为对女儿不够关心或者了解,而是因为她和雪晴之间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一直没有变。
但她却不认为雪晴是因为受了惊吓才噩梦不断,雪晴不是那种胆小怯懦的姑娘,而让她做出与雪晴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慎重对待这件事情决定的,则是雪晴昨日从学舍带回来的,曹穆卉今日会上门拜访的消息——和大丫有关的梦眼看就要成为现实,那和女儿自己有关的梦呢?
“阿夕~”钟珥叫着妻子的小字,道:“你有没有想过另外的可能。”
“什么?”沈月绮不解的看着丈夫。
“你可还记得几年前,宁阳侯府那位姑娘闹出来的事情。”钟珥小心看着妻子瞬间沉下来的脸,道:“我不是不相信囡囡,可是阿夕,囡囡还小,又被我们一直护着,根本就不知道人心险恶,说不得就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被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