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平日的他是兄弟之中最洒脱风流的那一个,但遇上事故却极有可能是最狼狈的那一个。
这样的他想仅凭自己的力量保护妻女确实有些不可能,而父兄……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他们真能做出将女儿梦见的那些事情。
“我们成亲也十多年了,这十多年来我从来不曾要求过你做什么,但是现在……与晖,以后你真的不能像以前那般随心所欲的过日子了。”沈月绮看着丈夫,对名利,她从不看重,这也是成亲这么些年来,她放任钟珥随心所欲生活的主要原因。可是现在,为了女儿,就算是逼,她也必须逼着丈夫上进。
“阿夕,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钟珥苦笑一声,道:“父亲在内阁,距离次辅之位只差一步,大哥在户部,虽是副手,却也是大权在握,若有一日,尚书大人升迁或者调离,他接任的可能最大。父兄身居高品位要职,我和三弟都不宜再走仕途,这也是我这些年来一直游手好闲,整日里与三五友人吟诗作对,操琴作画,不问国事政事,而三弟也只是安心为家中打理庄子铺子的缘故。”
“我明白,我可能连这个都不懂吗?”沈月绮神色淡淡的,道:“这些年来,我和囡囡被人怠慢,被人挤兑,我不仅自己忍着,还让囡囡也一并忍着让着……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