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因为明白这些道理,知道家和万事兴的道理,明白家宅不宁就算不会影响父亲和大伯的仕途,也会让他们被人非议取笑吗?”
“你们被怠慢挤兑?”钟珥微微一愣,带了几分恚怒的道:“谁敢这样对你们?”
“你应该问的是谁不敢这么对我们!”沈月绮冷笑一声,道:“你觉得母亲一直以来对我不满意,对我诸多挑剔,仅仅是因为我只生了囡囡一个吗?你觉得钟惜晴总是挤兑囡囡仅仅是因为嫉妒不平吗?如果换了是大嫂只生了初晴一个,换了初晴自己住一个院子,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吗?”
“阿夕~”钟珥的脸色有些难堪,他生性豁达,对家长里短的事情原不怎么关心,加上沈月绮以前从来不和他说这些,自然不会想太多,或者说是潜意识不敢去想太多。可是现在,被沈月绮点破了,他自然不能继续装傻,他一脸苦涩,道:“是我没用,让你和囡囡受委屈了!”
“与晖,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这些,我也知道你并非无用之人,只是你不是长子,有的时候必须退让!”沈月绮摇摇头,道:“当年冯伯父想要举荐的可不是大伯啊!”
钟珥脸上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十多年前,他们兄弟三人都不曾入仕,帝师冯大家对他极为赞赏,透露出想把他举荐给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