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怎么样?情绪有没有平稳些?”钟熠一回到汇园,一直等消息的钟蔺纬就关心的问道,和呆在内宅之中,想当然的以为钟珥没有出仕就是没出息的杨茹母女不同,他清楚的明白钟珥这个似乎不务正业的叔叔有的时候能量甚至比父亲祖父更大。
别的不说,天资平平,书读得很一般的他五年前能够进入盛京最有名的清晏学院,这五年来在学院成绩一般却仍然被先生们照顾都是托了钟珥的福。清晏学院的这些先生,不是钟珥曾经的同窗就是他如今的朋友,还都是那种君子之交,遇上朋友需要的时候,就算没有任何好处都愿意倾力相助的。
不过,这并不是他如此关心钟珥是否恢复平静主要原因。
如今的他在学院其实颇有些尴尬——备受先生照顾的他成绩平平,学院如今已经有人说他是朽木难雕,这些说辞传到他的耳中,让他除了恼怒之外,也萌生了离开学院的念头。
这件事情他和祖父钟善继,父亲钟熠商量过,他们都认为学业难于再继的他继续留在学院确实不妥,不但不能学到更多,反而会落实了他确实是朽木的说法,一旦戴上这样的名号,他的将来势必受影响。
他如今最好的出路就是出仕,有了差事,和学院的那些同窗自然而然的就拉开了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