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再劝他吗?”静安呼出一口气,轻声问道。
俞振霄摇摇头,道:“那个时候,我与父亲而言,不过是有几分香火情的小子而已,哪敢再多言?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在那半年间,我把妹妹带的极好,让她根本就离不开我的话,我说不得会被父亲丢在玉河县自生自灭。”
“俞泉这个人再怎么浑,也不至于做那样的事情!”静安摇头,俞泉看似粗鲁,但心肠却是异常的柔软,这一点她非常清楚。
“师太别忘了父亲身边还有一个俞青林,他看我极不顺眼,恨不能像拔除眼中钉一样将我给拔了。”俞振霄提醒一声,又道:“在玉河县养伤的那段日子,父亲都已经与我说了,说等到他的伤好之后,就说我为徒,让我当他的开山大弟子……但是,离开盛京之后,父亲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他后来不是收你为义子了吗?”
“父亲收我为义子是离开盛京两年之后的事情了!”俞振霄淡淡的道:“到了福州之后,父亲带着我们在福州的鹤山安定下来。鹤山上原有一处山庄,庄主姓王,是父亲行走江湖时结识的至交好友。”
“王?”静安眉头微微皱起,不确定的试探道:“王岱杰?”
“不错,就是王岱杰!”俞振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