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您怎么了?您老人家怎么忽然不开心了?”隔着裕正帝夫妻,杨禹桁就扬声问道,他的声音并不大,只有最最靠近的人能听见,但也不小,至少让裕正帝和钱皇后无法装作没听到。
裕正帝眼底闪过只有钱皇后才能看得见的情绪,他顺着杨禹桁的话坐正身子的同时也转过头来,将视线落在脸色微微绷起的宋太后脸上,带了几分不解的道:“母后,您怎么……方才不还好好的在说笑吗?”
“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心底恚怒的宋皇后冷声道,说完,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这般说话有些硬邦邦的,连忙补救一般的叹口气,道:“和你无关,是卯儿这孩子,让哀家操不完的心!”
杨禹枢属兔,他出生之后,杨振宇上折子求先皇赐名,但先皇并没有给自己这个嫡长孙取大名,而是很是随便的取了一个小名,至于有多随便,听这小名就知道了。
“卯儿?”裕正帝一脸不解,道:“卯儿最是孝顺母后的,今儿怎么惹您不高兴了呢?卯儿,还不向你皇祖母请罪认错!”
“是,皇叔!”杨禹枢应诺一声,而后转向宋太后,温声道:“皇祖母,您真不用为孙儿担忧,琳琅也只是未雨绸缪而已,她的身体真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糟糕,孙儿真的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