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何,态度大改,不但将所有的罪名都归在这两人身上,今日还亲自压着两个人上刘家赔罪。”闵月摇摇头,道:“属下估计,赵琳琅极有可能是拿赵家来逼着杨禹枢低头……”
“不会!”雪晴摇摇头,道:“赵琳琅最是个谨慎的人,为了所谓的大局,配合敬王府装病多年,又怎么会做出以娘家的势力来逼杨禹枢低头的事情呢?这种事情会在杨禹枢心里留根刺,有朝一日,不再忌惮她身后的赵家的时候,杨禹枢定然会把这根刺给拔了!”
“难不成还能是杨禹枢主动退让的?”闵月皱眉。
“难说!”雪晴点点头,道:“太后当年亲自为杨禹枢聘娶赵琳琅,图的就是赵琳琅身后的赵家,我相信赵家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的,而这些年,赵家肯定也为敬王府做了很多的事情……或许,昨日刚好得了什么大好消息,让杨禹枢意识到赵家的作用很大,笼络好赵琳琅远比护着两个丫鬟来得重要吧!”
“真是令人心寒,如此做事,又怎么可能真正笼住人心,笼不住人心怎么做大事!”闵月摇头,道:“少主要是知道这事,定然会笑他愚蠢的。”
“杨禹枢确实不是个睿智的,又毒又贪野心又大,还自以为自己的野心掩饰的好……”雪晴摇摇头,她敢肯定,敬王一脉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