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说是人尽皆知,但起码身居高位要职的人心里都是清楚的。
没有为上一世的自己悲哀,雪晴继续道:“如果如我所猜,杨禹枢是因为好消息而主动软化的话,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因为那意味着就算断定他好幼/女的传闻是赵振兴传出去的,他也不会将赵振兴叫过去问清楚,而后再拷问是谁指使……”
说到这里,雪晴忍不住笑了,道:“你说,他会不会认为赵琳琅早早的就知道那个大好消息,而后自恃杨禹枢必然会向他低头,便让赵振兴放出那个消息,好破坏杨禹枢的好事,毕竟,她是不中意我当那个幌子,那个祸水的。”
“有这个可能!”闵月点头。
“那么,再放一个消息出去!”雪晴笑了,道:“就说杨禹枢向我表示爱慕之情不是因为特殊的癖好,而是因为赵琳琅。她被传闻身体不好,命不久矣也有好些年了,但一直传却也一直好生生活着。正是因为这样,杨禹枢才会选择爱慕年幼的我,毕竟我年纪尚小,就算被他哄得什么都信,愿意以身相许,也不着急嫁人,不会做出变相的逼赵琳琅去死的事情。如果可以,还是利用赵振兴来打掩护。”
“是!”闵月点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雪晴笑笑,客气的道。
“姑娘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