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还交代了几件事情,几件和钟大人的两位弟弟息息相关。”
“什么事?”钟珥微微一怔,和钟仐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问道。
“其一,邱梵芝通过钟大人正妻钟夫人杨氏身边非常信任的管事妈妈向钟夫人建言,让钟夫人给钟与晖钟二爷十多年如一日的下绝子药雷公藤,令钟家二房子嗣艰难。”崔儒林不大的声音犹如一道响雷,霹了下来,他的视线在钟熠三兄弟脸上转了一圈,道:“钟二夫人子嗣艰难的时候,也是她在背后策划,让钟夫人充当好人,陪着钟二夫人四处求医问药,用尽偏方,为的不过是往死里折腾人……幸好钟二爷对夫人极好,幸好钟二夫人还是生了钟三姑娘,否则还不知道二房会因为她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这……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钟熠脸上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心里甚至怀疑这是钟珥父女你在其中做了什么,才让崔儒林说这种话,道:“邱氏进门之后,深居简出,与弟妹几乎不打交道,从无嫌隙,怎么可能做这种不利于弟妹的事情?”
“钟二夫人与邱梵芝没什么嫌隙,但是钟二爷……”崔儒林故意顿了一下,道:“钟二爷可是把她得罪的不轻!”
“我?得罪她?”钟珥一脸的莫名,道:“我怎么可能得罪她?她是兄长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