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门十多年,我都不曾与她说过一句话,就连见都没见过几次,我怎么就得罪她了?”
“据崔蔷交待,她们母女到盛京安顿下来之后,邱梵芝物色了好几位当时为人所看好的俊杰,而钟二爷就是其中之一。”崔儒林说这话的时候带了淡淡的嘲讽,道:“与钟大人普济寺因避雨相识之前,她曾在大觉寺与钟二爷同一个屋檐下避雨……”
“噗嗤~”忍不住笑场的是钟仐,他是知道邱姨娘和钟熠是怎么邂逅的,当时还觉得有几分诗意,还与郑姨娘说过,却被郑姨娘毫不客气的嗤笑。
郑姨娘说,就算别无选择,只能在一个屋檐下避雨,但凡懂规矩的,都会离男子尽可能的远些,毕竟下雨天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湿了衣裳,与男子站得近,那不是摆明了让人占便宜吗?只有那种心怀不轨的,才会在那种时候和男子站在一处。被郑姨娘说过之后,他只以为邱姨娘那是故意勾引钟熠,现在才知道,她故意勾引的不止是钟熠,只是最后上钩的是钟熠罢了!
崔儒林的话让钟熠的脸色极为难看,而钟仐的笑场更让钟熠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崔儒林却恍然不觉一般的继续道:“但是钟二爷不但没有与她说话,不但没有理会上前搭话的她,甚至在下一次与她见面的时候忘了曾经见过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