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那句‘天涯何处无芳草’。”玄昭道。
连祎已经自动认定皇上是单相思,“皇上又何必将自己吊在一棵树上……”
玄昭笑道:“那你可真是想多了。”
“还有第二个疑问,皇上的画啊,怎会挂在勾栏院中这么多年?皇上也不像是会微服出巡逛窑子的君王啊……”连祎这几句话越说越小声,但玄昭还是听进耳中。
玄昭揉揉他的头道:“进去问问老鸨便知。”
……
老鸨许是睡梦中被叫起,素面朝天的出来迎接“贵客”,老鸨看着眼前两位仪表堂堂、富贵不凡的年轻男子,赔着小心道:“不知二位少爷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啊?”
连祎连忙伸出手摆了摆,道:“我们不要姑娘,是有些事想要问你。”
老鸨贼溜溜的小眼睛来回转了几圈,上前一步道:“那少爷是要兔爷?”
连祎翻了个白眼,还未开口,随行手下便举着佩剑挡在老鸨面前,“你最好老实答话,两位爷问你什么说什么,别扯些没用的!”
老鸨显然是看人只看钱,光顾着打量富贵少爷,却是忽视了少爷身前身后这一群护卫。
老鸨忙鞠躬赔不是,请连祎二人上座。
连祎可不想在妓院里多待,只拉着玄昭往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