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坐,老鸨自然很有眼力的吩咐人去上茶。
打进门起便一言不发的玄昭似乎打定主意不说话了,连祎看他,他也看着连祎。最后还是连祎忍不住问:“你不问吗?”
玄昭摇摇头,事宜让他说。
连祎一阵无语,这玄大阎罗装什么深沉。
“这位少爷有何吩咐?”老鸨却是等不及问道。
连祎“咳咳”清了清嗓子,招招手命人展开美人图,道:“这幅画,是从何而来?”
老鸨一见到美人图,立刻激动地伸手要拿,见拿画之人没有要还给她的意思,倒也没敢硬拿。
老鸨迫不及待道:“原来昨晚是二位少爷的人?真是不知如何感谢二位少爷!不过还请二位少爷将画还给小的,小的就指着它活了!”
连祎冷笑一声,故意痞气道:“瞧你这话说的,原来上你这儿快活的都是点画啊!谢倒不必了,我们只是容不得有人为非作歹。你只需告诉我们,画从哪来的,其他的无需多说。”
老鸨又转了转眼珠,憋了半天才道:“这这幅画挂在这里太久,小的也不记得是如何来的……”
玄昭“啪”一声将茶杯砸到桌上,声音不仅吓得老鸨一哆嗦,也让连祎一句话没上来,差点忘了说。
连祎侧头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