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说明死者当时的出血量一定不少。如果是死后经过一段时间才被带到这里的话,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出血量。”
“那要是打晕呢?”聂倾又问。
池晓菁想了想,“打晕倒是有可能,但在死者仅仅是晕过去的状态下,还要帮她把衣服脱得这么彻底,凶手就不怕死者忽然醒过来吗?虽然说也可以使用安眠药或乙醚一类的药品,但脱衣服这个举动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你说得有道理。”聂倾用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分别按在两侧太阳穴上,用力揉着,同时蹙紧眉头道:“死者不会无缘无故把衣服脱光,凶手也不会无缘无故将她的衣服拿走。现在我们急需考虑的问题是,为什么死者会出现在周俊家的浴缸里?死者跟周俊的关系是什么?凶手跟周俊的关系又是什么?以及,凶手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带走死者的衣物——”
聂倾的话说到这里忽然中断,只见他一下子闭紧了双眼,表情似乎十分痛苦。
“聂倾!你还好吗?”池晓菁担心地盯着他。
聂倾微微摇了摇头,“我没事。”
刚才他的头忽然剧烈地疼了一下,好像脑袋生生被人切开了一样。
但那种感觉稍纵即逝,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是个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