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酒肉朋友,属实无趣,那些酒过三巡后的热闹与疯狂,柯江已经不再稀罕了。
因而祖父走后,柯江本想速战速决,将正事都解决完了,一身轻松地跑路走人。不成想,他这想法挺美好,现实总不尽如人意。他平白拿在手里的那些产业,柯家不知多少人眼馋嘴干,他不给家里人就算了,还要卖给外人,岂有此理。他兄长柯成与他成天看不顺眼已是常态,就连他爹,终于成了理论上目前柯家真正的唯一男主人,扬眉吐气之余还不忘来管教一番小儿子。多方施压,硬是让柯江离开的日期一拖再拖。
柯江从起初的啼笑皆非,渐渐成了现在的云淡风轻。以前是他们看他不顺眼,恨不得他半步都别踏入s城;现在又不舍得放他走,非要他再在这儿受磋磨。哪有好事都给占全了的道理!反正左右不过再磨蹭那么两三天,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他,柯江偏偏就要这么撂摊子走人了。
临别之前,柯江收到的邀约不比以往少。他只答应了一个,就是今晚的。说来还好笑,张罗今晚聚会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谢白景第一部戏的吕导演,那人中年得子,要大摆宴席。柯江当初为谢白景欠了他份人情,总不得不去走一趟,给点薄面。想必那人也不是年轻小伙了,应当不会玩的太开,这种宴会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