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因为她是‘倡女’吧……”“倡”这个字当然没学过,但竟也蒙一半儿地猜对了读法。
于是他问:“‘倡女’是什么?”
“不知道。”甄贤摇头,“我问乳娘,她吓得跪在地上求我哩。我也不知她为什么那么怕,还叫我千万不要去问爹。”
他问:“所以你就没问?”
甄贤很哀怨地嘟嘴:“乳娘一会儿说我问了她就会被赶走,一会儿又说我问了就会气死我爹我娘和爷爷……我哪里还敢问么……”
他眨了眨眼,颇大气地一挥手:“就当她是妖怪好啦!那又怎么样呢?又没见害到别人,真是莫名其妙!”然后,两人又一起去鄙视李益和张生了。
他也问甄贤:“为何你看书能看到这样多有趣的故事?我怎就从没看到过?”
甄贤脸儿一红,“我从我爹书架的角落里翻出来偷看的……”
“咦?”他便惊诧了:“既然是你爹的书,为何不能问他?”
甄贤想了想,很肯定地说:“因为我偷了爹的书吧。‘不问自取,是为贼也’。”
他点头:“你爹好小气……我想偷看还没得偷呢……”
“殿下是圣上的嫡子,应该多读圣贤书嘛,我是偷看闲书的……”甄贤笑起来,两只眼睛又弯又亮,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