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红扑扑的。
他怔了一怔,旋即嗤笑:“看什么圣贤书。反正也被关着,有什么用。倒不如看闲书,还有个乐子打发时日。”
他本是随口自哂,不料甄贤却憋的小脸赤红,紧紧拉住他衣袖,焦急地睁大了眼,“殿下可千万不要这么想。我听爷爷说,圣上这么做其实是为了护着殿下呢,总有一日要把殿下放出去的!”
他懒懒地问:“真的?”其实十分不信。然而,不知怎么,看见甄贤那张分外认真的脸,他竟不知不觉又恢复了些许希望,仿佛心底有块地方苏醒了,涌出汩汩暖流。
那时的日子连仆侍也没有,自从有了甄贤,才终于有人帮他穿衣梳头。甄贤那双手又细又灵,他实在忍不住要问:“你明明也是个大家公子,为何竟会做这些?”
“送我来以前我娘亲手教的。”甄贤答的简单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把你送来这地方陪我受苦?”他追问。
“因为爷爷和爹说,殿下是我圣朝江山未来的希望。”甄贤却几乎是想也没想便接了上去。
他不由心下一颤,呆怔良久,猛站起来,反身拉住甄贤。“你呢?你爷爷和你爹这么说,你怎么想?”他盯着那双眼睛,焦躁急切。
甄贤愣了愣,笑得眉目干净,“我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