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巴忽都鲁忽然觉得,她有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既可以把这碍事的南人撵走,又可以叫巴图猛克不得不好好看一看她,知道她的厉害。
“你们可以藏在我的车队里,我亲自送你们出去。”牙巴忽都鲁如是对苏哥八剌说。
苏哥八剌闻言立刻欣喜地看向甄贤。
然而甄贤却没有答应。
他反而静静地对牙巴忽都鲁说:“郡主只要自己领着车马离开就可以了。只有郡主先走,我们才有机会走。”
巴图猛克坐在斡帐里,焦躁不安地等着派出的人马将妹妹和甄贤抓回来。
他觉得气愤,又不甘。
他不明白。他自认已对甄贤用尽了所有的耐心,他甚至还付出了那么多感情,甚至愿意让这个低贱的南人整宿睡在他的斡帐里,若是养条狗,这样含在嘴里捧在心上得养了四年,早就对他匍匐认主摇尾打滚了,为什么甄贤偏偏就是不认他?
甄贤当然不是狗。
也许,就是因为甄贤始终不肯臣服于他,他才特别稀罕甄贤。
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南人,真要杀了,也就杀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他始终耿耿于怀。
甄贤不肯承认他,是因为心里还念着别的人。
那个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