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一看这回批,叫他万事听靖王殿下的教令,不得自作主张。非但如此,还狠狠把他训诫了一番,说他们把七皇子弄丢了已经够丢人了,不赶紧帮着靖王殿下把人找回来,还想闹到皇帝那里惊扰圣驾,简直愚不可及。
刘荣讨了个没趣,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果然皇帝的儿子就是上头有人,不但能混出居庸关,兵部也向着他。可是,打鞑子这么天大的事,能纵着这么个年纪轻轻的王爷胡来吗?轻则损兵折将,重则国破家亡,这都不提了,万一这位王爷玩脱了死在这儿,谁负责啊?!
刘荣俨然已看见自己全家老小含冤躺在铡刀下的惨景。
唯一能做的,就是求神拜佛请天庇佑,让那鞑靼小王子这会儿千万别南下来捣乱。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斥候急报说巴图猛克亲自领了五万鞑靼精骑兵正狼突虎奔南下而来的时候,刘荣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觉得自己大概大限将至了。
然而靖王殿下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既不见惊,也不见急,只特别平静地回了声:“知道了。”连头都没抬一下,依旧盯着那舆图,也不知在瞎琢磨什么玩意儿。
虽说,一个久居京中惯享安逸的王爷,听说鞑子杀过来了竟然没吓得腿软跑路,大概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