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挺不容易了。但打仗的事,就这么盯着张舆图看能看出什么花来啊?
刘荣忍了又忍,到底把那些在嘴边盘桓的质疑咽了下去,没开口。
倒是嘉斐突然抬起头看住了他。
“白皓仁的人马到位了没有?”
听着白皓仁的名字,刘荣忽然一乐,险些当场笑出声来。
若此时要在关外四镇的四位总兵里比惨,恐怕也只能是这位白总兵最惨了。
靖王殿下就给了白总兵三百人马,让白总兵出延绥北上去了。
三百人,这是给鞑子送肉哇!
他方才接到白皓仁送来的称说已就位待命的战报时,还在心里默默替这位同僚上了一炷香。嘿,就算要死,有人比自己先死也总还是有个垫背嘛。
刘荣拼命憋着笑,顶着靖王殿下审视的目光清了清嗓子,“方才接着白总兵信报,说已到了。”
“既已接到军报,为何不报于我知道?”嘉斐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微笑着。
但那笑容却叫刘荣莫名打了个寒颤,忙躬身低下头,“王爷,卑职一时疏漏,一时疏漏。”
“刘总兵不服小王。”嘉斐不急不恼,却也不遮掩,径直就笑着把话说出来,“也难怪,小王初来乍到,又没有什么功绩,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