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不假思索把人捞了出来,才惊觉自己冒失可笑。
小贤已是个廿余岁的成年男子,又不是幼小孩童,区区一个浴桶,如何能淹死了?
是他关心则乱,竟连常理也无法判断。
筹谋许久,原本已在心中描绘了无数次,今次重逢该当如何如何,临到事上却如此啼笑皆非,宛如闹剧。
好歹等小贤沐浴完毕穿戴齐整,否则成何体统?小贤那么“规矩”的一个人,少不得又要念叨他好几回“胡闹”。
嘉斐骤然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撑着额头苦笑出声来,回身急急往屏风另一边走。
但他却听见甄贤在身后唤他。
“殿……下……?”
此一声唤,时隔七年,带着几多犹豫情怯,却似冬去春来灌入苑中的第一缕风,是墙角伸来的第一枝梅,瞬间,便什么也关不住了。
嘉斐再也忍不住,猛折回去,一把又将那还愣在浴桶里的人拎起来,整个拥进怀里。
飞溅起的水花,把衣袍浸得透湿,他却浑然无觉,唯有怀抱里重新感知到的那鲜活体温,真实得几乎叫他落下泪来。
甄贤则似乎整个人都懵住了,僵了好久才缓缓抬起手,极轻柔地回抱住了他。
这久违的回应叫嘉斐蓦地浑身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