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殿下此刻,也未见得愿意看见七殿下这张无辜又委屈的脸。与其哪壶不开提哪壶反而把局面弄得愈发僵了,不如先放一放,给各自留一些余地,待过一阵子,总能有还转得机会。
于是甄贤想来想去,只能再多哄嘉绶几句,答应帮他向靖王殿下说一说。
嘉绶得了这应允,便很放心下来,再吃两块刘妃新送来糕点,便彻底高兴了,仍是一脸不识愁滋味的天真。
那模样瞧在眼中叫甄贤又是好一阵怅然,竟觉得十分羡慕。
当天回到靖王府,他把这事说给嘉斐知道。
靖王殿下听完侧目而笑。
“七郎是幼子,父皇宠爱他,着实保护得太好了。如今被架上这么个位置,恐怕难免要吃点苦头了。”
他如是叹息一声,罢了,推开面前一局没下完的残棋,正色看住甄贤叮嘱:
“你还是不要和七郎走得太近了,也不要太信任他。我这个幼弟虽然自己没有坏心,却很容易被有坏心的利用。若你只是在翰林院上职也就罢了。如今你每日都要去麟文阁,宫里的许多事,就算我想也很难及时周全。我实在担心得很。”
字字句句,情意拳拳,十分诚恳。
然而甄贤心中依然五味陈杂。
他当然知道嘉斐并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