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毫无感情而只为自己考虑不顾七殿下死活。
殿下是当真没有办法。
生而为皇子,身边围绕着形形色色想要接近权势、利用权势之人,稍不注意怕是就要一步踏错大难临头。而即便是一母同胞的亲手足,一旦陷入重重包围,也常有拽不回来渐行渐远的时候。又何况不同母,而七殿下更是跟着刘妃远在禁中。
一道宫墙,重重宫门,内外全然两个世界。并不是殿下不顾念兄弟之情,只怕实在是顾念不及。
但殿下自是谨慎,更是有心气的主,若非不得已大约不会把这种心底话吐出来。从前的殿下在他面前一向都是“你别担心,万事有我”的阵势,几时肯自认心有余而力不足过?
甄贤静静深思片刻,不察觉已蹙起眉。
“殿下可是得了什么信儿?”
他反应得如此迅速敏锐。
嘉斐如鲠在喉半晌,才终于又叹一声,愈发低沉了嗓音。
“是贵妃递了消息出来,说司礼监,其实就是‘陈督主’本人吧,最近常公然与刘妃往来。”
果然皇帝盛宠七殿下,封王开府,扶立之心昭昭,有人便主动凑上去。
又及七殿下秉性单纯,尚是白纸一张,对有心之人最是合适。
这原本都是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