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蘅芜却抓着甄贤飞快回退。
“只怕我阿姊一家的性命王爷却是还不回来了。”
她显然早已看好了地形,十分聪明地把甄贤当作挡箭牌,始终躲在死角里。
玉青藏在院外的树荫里,几次以为能瞄准得关键,都被她及时躲过,急得百爪挠心,险些拉不稳弓弦。
“你只有一个活命的机会,不要犯傻。”嘉斐不敢逼迫太紧,唯恐她一刀捅下去甄贤的脖子上就要多出一个大窟窿,只能耐着性子与她交涉。
但萧蘅芜却大笑起来。
“王爷难道以为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会怕死吗?”
她愈发死死抵着甄贤,眼中闪烁的,是野兽般强悍的精光。
“你不过是想向我讨个公道。既然如此,你放了他,我过去替。”嘉斐咬牙提出条件。
话音未落,就听见甄贤哑声喊道:“殿下你不要过来!萧姑娘不会伤我的……”
看那满脖子的血,说她不会伤你,也要人信。
事已至此,难有周全,偏偏小贤仍然想要周全。
嘉斐恨急,当即就想抢上前去。
萧蘅芜却用力将剪刀又往甄贤喉骨下戳了一戳,冷道:“王爷也以为我是个傻子么。您是上得沙场的男儿汉,我不过是个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