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并不曾亲手杀死她,或下令谁人追杀于她和她的家人,但在他原本的取舍之中,她也并不太有希望活着。
只是她固执不肯死去,顽强地从绝境之中回到了他的面前。
他没有办法对这样的萧蘅芜深信不疑,却非信她不可。因为他需要她。他别无选择。
许多个瞬间,嘉钰都会忍不住唏嘘。也许萧娘之于他,当真便如同他之于二哥。
一往情深也罢,求之不得也罢,有利可图也罢。
但二哥待他每一分的好,或叫他痛不欲生,或欲罢不能,总还是好的。
他却从未有一刻待萧娘“好”过。
可恰恰是这样一个萧蘅芜,刺一样揉在眼睛里,扎在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甚至嘲弄他:
二哥不肯与他的,始终是他罪无可恕的妄念。而二哥所能做到的,他从来都做不到。
他其实并没有任何立场怨怪二哥。
自从二哥走后,京中已然三冬未雪。
嘉钰深深盯着窗外萧瑟庭院,心中骤然又是一阵焦躁狂涌。
他听见萧蘅芜端着汤药走近前来的声响。
这三年来,他的饮食汤药一直是萧蘅芜亲手操持,若她当真存了害他的心思,他此刻应该已无生路了。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