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披香亭那边再去看看。”
大门关上,灯光消失,脚步声渐渐走远,四周恢复了寂静。
腰间又是一紧,崔恕揽起她跃下横梁,脚尖触到地面的一刹那,崔恕松开了她。
酒香忽地淡下去,糜芜在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中快步向门口走去,低声道:“到外面说吧。”
“就在此处说。”崔恕向椅上坐了,淡淡说道。
糜芜怔了一下,跟着领会了他的意思,此处刚刚从头到尾找过一遍,应该不会再折返回来,因而最是安全。
她便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道:“我方才意识到,不该来见你的,若是我们一直不动,皇后自然无法下手。我该走了,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
腕上一紧,已经被他攥住,就听他冷冷说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糜芜:当成了什么?你就是我的小玩偶,哇咔咔咔~
第69章
隔着光滑的衣物, 她的体温传到掌心中, 久违的感觉丝丝缕缕地穿透了崔恕。
他既想用力抓紧了她,又想用力将她甩开, 从此再不复相见。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可所有能做的,也无非是贪恋地握住她。
糜芜觉得手腕上有些疼, 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