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道:“姐姐应该知道我们的事了。”
林空抬头奇怪道:“嗯?我们又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她下意识地认为她们已经成亲了,所以这一切都是正常的,这是根深蒂固的思想,在她以前的脑子里盘旋了许多年,也难怪她现在做起某些事来,总是那么理直气壮。
江沅把自己之前刻意做的事都给说了,特别是林空脖颈上的那一块吻痕,还专门强调林安看到后的反应很大。
林空脸上一躁,这才反应过来林安之前竟然是在试探自己,而且还怀疑江沅与外人私通,她想明白后,抿着唇不太高兴道:“姐姐怎么能随便怀疑娘子呢?”
江沅就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红痕不说话,突然看到弟媳妇身上有暧昧的红痕,而这个弟弟还是个假弟弟,换成她是林安,她也会着急,她也要怀疑自己。
“……”林空对自己的杰作突然心生纠结,鼓着脸在那揉压得更加卖力,迫切地想把那些红痕都给瞬间消除,边揉她还边对着江沅的脖子吹气,惹得江沅的脖颈上一阵凉风刮过,身体却是马上燥热起来。
“别纠结了,事情都做了,难道你还想耍赖不成?”江沅伸手戳了戳她的腮帮子,按压下身体的燥热道,“而且这种事迟早都要与她们说的。”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