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温热的身子,终于放了心。
    她面色冷然,吩咐了粟荷重赏御医之后,神色沉沉地走出门。
    这皇宫被她掌控的如同铁桶,没有什么东西能轻易混进来伤到阿炎。
    除非经过她之手。
    比如宫宴之上,她喂给阿炎的吃食。
    那时,沈知礼坐在她身旁。
    *
    公主寝殿内,沈知礼的轮椅还在原地。
    夜色深深,一路上,卷耳心里埋怨或是失望,有种种想质问沈知礼的地方。可走到殿门前,卷耳突然就平静下来。
    没什么好怨的。
    是父皇欠沈家的。
    他们立场不同,若说谁错了,也是她的错,不该把沈知礼留在身边。
    门被推开,沈知礼侧头看着走进来的人。她样子有些憔悴,却依旧不失半点华贵。
    “可惜了。”沈知礼淡淡道:“竟然没毒死他。”
    夜里的风有些凉,卷耳没关门,风卷进屋子里呼呼作响,她身上的衣袍随风动着。
    沈知礼喉头一痒,他轻声咳了咳,抬眸,便看着摄国殿下对他笑了笑。
    他们相处的不久,这段日子来,卷耳经常对他笑,敷衍的,真诚的,假装的,甚至带了娇嗔的。
    可这次,她眼里带了些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