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是我的错,不该把你带到身边来。”她款步走过来,两手在身前交叠着,腰肢纤细,袅袅婷婷,贵气天成。
    沈知礼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是杀是剐,他并不是多么在意。
    “明日我让人送沈公子回叙芳楼。”卷耳平静道。
    心底动了动,沈知礼拧眉,有些古怪,“你不杀我?”
    卷耳淡淡道:“这是父皇欠沈家的,我不怪你。”
    “但也不会原谅你伤害阿炎。”卷耳嗓音没有波澜,缓慢叙述着。
    她不笑的时候便一点也不像柔嘉了,凌凌冽冽,自成风骨,带着足够让人沉迷的资本。
    像是不想和沈知礼多呆,说完这句,卷耳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她背影干脆,宫装曳地,贵气疏离。又回到了初见时那个摄国殿下。
    门重新被合上,沈知礼眼底沉了些莫名的情绪,心底说不清什么感受。
    皇帝没死,他没有太多的失望,反而是卷耳的眼神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方才有那么一刻,沈知礼曾想开口让卷耳留下来。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
    沈知礼眼里聚了团黑气,浮浮沉沉,望不到眼底。
    没关系的,谁走都可以,他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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