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指揽住中衣,遮住瓷白胸膛,暗红绷带。
    卷耳坐在榻边,唇角下压,“跟你聊聊天而已,非要有事才能过来么。”
    他扯了扯面皮,牵起嘴角,烛火似乎暖了些瞳色,“说什么?”
    卷耳端正坐好,伸手顺着马面上的褶子,淡淡问他,“有一日旧仇得报,司主想去哪?”
    他步步为营许久,卷耳预感,快到了收网之日。
    真有结束那一天,她不是很想留在朝都。
    奚鹤卿倒是没想到她会出此一问,他闻言嗤笑,“去哪儿有什么关系?”
    家都没了。
    卷耳笑着摇头,“关系大了。”
    她眸光对上他的眼,“等衍朝事情平歇,我便去这四方江海看看。”
    漠北的黄沙,南海的汪洋。
    还有这万丈软红每一寸光阴。
    “到时,司主可要和我一起走?”
    她说这话时眉目敛静,嘴角笑意和缓,莹润的唇像极了那颗红润果子,甜蜜晶亮。
    他恍惚看了半晌。
    须臾,奚鹤卿笑了,“你想的倒远。”
    更漏缓缓,天地寂静,她嘴皮子利索,噼里啪啦像是弹琵琶,“你这人跟个闷油瓶子一样,幼时阿叔便说你不讨女孩子喜欢,长大了定讨不到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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